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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中文學館》建築少俠謝文泰,獨特設計文筆活絡老城姿態

別讓魔教偷走了水溝蓋!

這是參與「圖書交流勸募計畫」的謝文泰建築師在贈書上寫下的一句話,這句無厘頭的話是他在夢裡脫口而出的掛心,卻同時顯見了他對工作的投入與武俠小說的熱愛。理性的腦袋與感性的心思,激盪出的設計花火常常是充滿市井溫暖、人情哲理的建築情懷,在未到訪臺中文學館之前,很難想像一份建築設計可以讓人與都市、與人與自己的關係更加緊密而燦爛。 

只是慣於結構秩序、思考邏輯總在抽象與具象之間流轉的建築人,又怎會是容易感物傷時、在文學裡動容的俠客?或許從他負責整建的臺中文學館,可略探一二。

建築界的文學鬼才,一位對武俠、對文學、對建築都著了魔的人,用豐富的文學知識作為設計發想的堅固基石,右手出掌兜攏文學師輩,完成常設展館的文學展出;左手劃劍撥開時空結痂,在棄置的歷史場域攪動現代都市創意。

▲ARIA Architect&Planners負責人謝文泰建築師,負責臺中文學館園區建築再生與館內策展規劃。

▲見學館非常榮幸能夠南下採訪謝文泰,同時舉辦Open House活動,邀請更多同業前來見學。透過建築師的親自導覽,理解臺中文學館的修復始末。

市中心裡的桃花源,翩然飄落文學種子

「臺中文學館」的基地前身是日治時期警察宿舍,全區包含「臺中文學館」及「臺中文學公園」,兩相加成構成老城區裡欣欣向榮的人文風景。文學館園區之所以能完整,其實是歷經幾番交涉,身為委任建築師的謝文泰在公部門之中穿針引線,不只將自己放在「建築師」的位置,謝文泰環視基地周圍的地理生態,館區一邊緊靠著人聲吵雜的臺中第五市場,一邊與風雅怡情的柳川銜接,附近有多所學校並跟歷史建築如臺中州廳以及國立臺灣美術館等文教空間相望。 

面對臺中市重要的庶民人文流域,謝文泰認為文學館若以封閉姿態佔據此地,似乎可惜了此區域的多元特質,「越高密度的都市空間,城市本身越需要有呼吸的空間。」於是他將歷史建築修復活化案以都市設計的角度來進行,視為臺中老城區再生策略的一環。

 

▲謝文泰從公園與展館的端點開始解說這一大塊基地的整合始末。臺中文學館包含座落左區文學散步道的六棟日式宿舍群,以及我們身後綠樹圍繞的文學公園。

▲與樂群街銜接的邊界,謝文泰以基地老樹為基準點,藉弧形臺階做到腹地與視覺的延展,不讓圍牆樹立分界,僅透過簷廊涼亭跟刻意斷開的詩痕墨牆形成虛擬界線,無形中打開文學館和周邊市井的融洽。 

「一隻牛分解之後再組合,就不會是完整的一隻牛。」

謝文泰生動地比喻規劃初期面臨到的土地分權狀況,臺中文學館早期的土地權責分屬文化局、建設局、交通局,由於謝文泰將臺中文學館視為城區活化的發散因子,所以除了六棟四坡水泥瓦的木造館舍需重新修復,還要包含周圍土地的整體規劃。

以公園環抱歷史建物,串繞遊園動線注入樂趣,這樣的規劃來自的讓文學延續的初心,怎麼說呢?「一個空間要在都市裡產生意義,人一定要能留下來,有人才會有故事,只有故事發生、對環境產生記憶,文學才有機會延續。」謝文泰解答。 

而且我想打破文學館作為文學忠烈祠的恐怖迷思。

文學館是紀念偉大文學、訴說歷史軌跡的神聖殿堂,莊嚴宏偉的文學紀念,卻總是讓對文學不熟悉的人很難靠近。對謝文泰來說,文學不是一直在看過去,而是在未來年輕人的身上,文學有沒有萌芽的可能,「我認為文學是有機會的,其實現在是全民書寫的年代,大家都有手機、愛發臉書,只要環境對了、故事有了,在臉書寫下的文字何嘗不能變成一種文學?」謝文泰說。 

「所以我想用環境的感染力產生文學的氛圍,把文學殿堂轉變成具有感染力的文學基地,讓年輕人跟小朋友往文學的風向走。」謝文泰在和多年夥伴「上典景觀」思考文學公園的面貌與內涵的時候,真心相信比起三步一詩、五步一詞的文學空間,自然而然的文學發生才會雋永真心。

▲文學公園除了留著許多過去的龍眼、芒果樹,亦種下許多感物傷時的植物,如芭蕉、柳樹、紫薇、桂花、莿桐等,曾經是文人用以入詩入文入畫的角色,在謝文泰的建築思考裡,塑造一個能夠感染動人的環境,這才是建築跟空間可以賦予文學的力量。

▲文學公園裡也有許多的停留設計,書卷椅跟書夾亭彼此交錯,人們在這裡歇息、交談,用自己的方式產生故事。

進入與停留,替歷史場域建構新的記憶

過去宿舍幽閉的後院的確能引發曾經住在這裡的人的懷念,但是那是他一個人的懷念,不是未來的人的懷念。要讓這歷史建築物走向未來,必須把懷念拿掉一些,未來的人才有辦法重新建構對這裡的記憶。

 

對謝文泰而言,活化歷史建築的場域,除了要與過去的歷史連結,需要思考的是如何把它延伸到未來,誰會喜歡它、建構了誰的記憶?又勾起何種思緒?「臺中文學館對我來說,不單單是恢復日式住宅的樣貌,而是好好透過這個歷史建物把公共性、文學性跟都市關係連結在一起。」

為了讓臺中文學館成為發散文學的基地,謝文泰拿掉圍牆,打開過去警察宿舍的封閉,透過公園將人帶進文學場域,同時製造許多停留點,自成一格的木棧平臺、藏在書夾亭裡的長椅、是枯景也是小朋友最愛的戲石池,刻意拉大簷廊尺度結合墨痕詩牆,開闊的自由平面加上可即興創作的舞臺,在鬧市對街形成令人親近的入口意象。

▲磨痕詩牆雙面運用,正面題詩,寫著臺中作家趙天儀老師的童詩〈小草〉,勵志的詩句悄悄地在街道上散發正能量;背面變成了黑板,蘸了水便能書寫,不一會兒便蒸發不見,提高使用輪轉率跟維護便利,是設計者的貼心巧思。

▲拉大的簷廊是公園涼亭的進化版,以往公園內的涼亭空間小,不認識的人總是不好意思同時使用,長亭的設計前後相通腹地寬闊,讓人可以維持一定距離、自在地獲讀詩賞景或奔跑嬉戲,增加停留的意願。

▲但製造互動的設計也是不可或缺的,在公園另一角的涼亭,刻意的開口框景是吸引停留的巧思,只是謝文泰放的椅子特別少,卻把椅子設計的特別高、椅面特別大,原因是要製造互動機會,「椅子少只好兩人坐一張、椅子高男要扶著女生坐上……,浪漫的愛情文學通常是從這些微小的互動開始發生的呢。」謝文泰打趣的說。

講故事是文學最重要的基礎,如果每個人來這裡都可以講得出一些故事,文學就有機會延續。

把牆打開,將生活滲透進來,只有人對空間產生共鳴,融入大眾的生活裡,才能被記住。「保有過去宿舍的空間感,是對歷史的交代,但不需要做得太具體,留個暗示、放點線索,讓身體的感官自己意識,比如說老市區才有的歪歪扭扭的巷子、早期住家的朱漆大門、苔痕透綠的斑駁老牆……,人們行徑其中自然能找到居住痕跡、勾出記憶,很自然地就會告訴朋友他曾經在這裡發生的故事。」生活記憶的傳遞是故事的延續,也會是文學萌芽的契機。

▲紅色大門是你我熟悉的家門印象,既親切又能隨時喚起兒時的住宅記憶,因為跟老樹共構了,謝文泰很樂意地一起留下,連同旁邊歪扭的巷道跟老牆,一併訴說老城區的故事。

▲讓公共空間跟上現代人拍照打卡的潮流,是讓公共建築不寂寞的小心機,不僅可以被更多人看到,也能看見每個人的風景解讀。榕樹氣根在不同時節光影下形成的獨特氣場,是許多人喜歡拍照的地方。

▲在三棟館舍的後院中央有一棵90歲的榕樹,建築師為了保護根在土裡的自由,架高平臺並順勢規劃座位,轉折動線雖說是配合樹的姿態,卻也製造出許多角落,讓大大小小的活動對話在這發生而且彼此不相干擾。

不過分用力的設計,讓設計從本身的優點出發

北京古老長城附近矗立了12座特異獨立的建築群,皆出自不同亞洲知名建築師之手,名為「長城腳下的公社」,讓一群前衛另類的建築在長城俯視的小山村中翹首佇立。建築藝術和市容景觀之間的取捨,至今爭議不斷,有人為建築者的奇思妙想激動不已、有人心疼新的設計破壞了舊的美好,端視臺中文學館的中庸合宜,我們好奇,謝文泰如何應對舊城老宅的新生與再利用?

「不要當建築外星人。我在規劃舊建物再生的時候,一定提醒自己去尊重既有的都市紋理,過去我們的建築教育一直教我們要當英雄,設計做得越大、越亮眼越好,但其實當環境的素材夠好,不需要太多設計就能被看見。長城腳下其實一座簡樸農舍已然很美,建築師要做的,是去看見結構本質,並拂去蒙在上頭的塵埃,才能讓建築以最適合的狀態跟土地一塊滋長。」

「所以我的設計允許使用者介入、允許粗糙,我想做的是讓庶民用自己的方式接近這個地方,因為設計不應該是跟生活斷裂的行為。」對謝文泰而言,建築師應該是陪伴者的角色,對環境、對案子做陪伴,而不是決定它樣貌跟姿態的人。」

▲榕樹氣根與殘垣彼此共生,這是臺中文學館的一景,更是過去警察宿舍的痕跡,透過平臺的圈圍保護、連接著房舍後巷,呈現過去的生活景象。

▲面對日式木造建築,謝文泰也主張適時加入現代建材可提高與現代都市的融合,這間現在是櫟舍文學餐廳,由於簷廊的木造結構已被榕樹氣根壓壞,配合新利用的空間屬性使用玻璃與鋼構加強結構,視線上也獲得良好的延展。

▲原本隔著院牆的木造宿舍,保留了院門又拿掉了幾段牆,以植物為界,館舍間不再區分彼此,圍合出一個小小的文學村落。

▲謝文泰身後的「爬格子牆」以鐵籠鋼筋形塑稿紙的輪廓,填著卵石讓爬藤忍冬自由攀爬,「象徵臺中作家即便資源匱乏,仍奮力筆耕、爬格子,終能冬盡春來,為臺中、甚至臺灣文學開出希望的花蕊。」謝文泰說,像這種微小卻富有極大意涵的設計,比起直接鑲嵌詩詞更能發揮文學價值。

臺中文學館的設計案裡,謝文泰扮演的是經紀人的角色,找出這塊基地的美好本質,延續既有的枝葉繁衍果實,僅做到凸顯跟升級而不去改變與換新,老市區的設計常常一不小心就太搶眼,他將臺中文學館比喻為老先生,「我們不能要求老先生一天到晚穿著青衿布衣,就算是文學館也不一定要一直遍佈詩詞歌賦。」即使是儒生詠詩論文的遊戲「曲水流觴」也做得隱晦,在他眼裡,設計者要當最佳男配角,不僅要凸顯主角的好,還要會隱藏劍鋒,出手的設計要適切合宜,「如果再來一次,有些設計我會做得更沉潛。」謝文泰自白。 

▲謝文泰喜歡運用就地元素發展設計,這是替土地保有記憶的一種方法,面對柳川的迎賓牆以龍眼老樹為起點,發展出館舍案名與樹的剪影。(Photo Credit:柯霈婕)

▲90歲的老榕樹是臺中文學館充滿靈氣又令人震撼的能量地,每個親近的人也不自覺成為風景。

▲從曲水流觴延伸出的彎曲水道,一路流淌至磨痕詩牆的粉筆水槽,用文學水道畫出公園與文學展館的界線。謝文泰坦言,再一次他會將這樣的文學語彙設計得更低調。

▲內部展覽規劃保留住家的空間屬性,讓文學展示與日式屋舍的美相容並存,是規劃展覽的主要重點。

▲也因此大量透過數位展示演繹文學的博大精深。

臺中人的使命,在土地放了心意

關於承接臺中文學館的緣起,謝文泰跟我們說了個故事。他的老家就在警察官舍群附近,在附近孩子的眼中這裡是個神秘宿舍區,小時候的他們只能從圍牆偷窺裡頭的頹圮與陰暗。當政府決定重啟再生,謝文泰自然是熱切揭開成長過程的未知問號,只是當他發覺與會的對手皆是建築界的高手、各個資歷顯赫,只有他業績最少、公司最小,某晚睡前跟太太吐露了退意,「還是放棄吧!這些高手太厲害了。」人在面對強敵時常常不自覺地將自己縮小。但接著在睡夢中被太太搖醒,很認真地對他說:「我發現這些人裡面,只有你是臺中人耶!」 

「這句話對我太重要了!」謝文泰說,他們不是臺中人,不是跟這塊基地有連結的人,「我頓時之間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事情了。」最終也打敗群雄拿下此案。

這個故事讓人瞧見謝文泰對臺中的一片真心,也聽見他未說出口的建築師使命。「每次飛機起飛我往下看,看到滿滿的鐵皮屋,就在想,其實可以把這些鐵皮屋好好設計,變成獨特漂亮的臺灣風景啊,只要其中一兩間帶起示範,就有骨牌效應不斷感染。這時也就會知道建築師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謝文泰繼續說:「太多庶民生活的場所需要建築師去關注了,法蘭克‧蓋瑞(Frank Gehry)、札哈‧哈蒂(Zaha Hadid)是英雄,他們的建築作品可以給人啟發,但這世界上還有90%的人,他們的環境需要建築師去照顧。

▲過去封閉的日式宿舍群在謝文泰的設計下被打開,親民的設計大方地邀請人們入內,連結了市井更生動了市景,絕對是熱愛臺中的每一人所樂見的。 

 

參與圖書交流勸募計畫,推薦好書

「圖書交流勸募計畫」,是見學館編輯團隊於2017年所推出的採訪企劃,我們將陸續採訪國內外多家建築與設計公司,除了介紹更多優秀作品外,也請他們推薦與分享一本外文好書。透過這項計畫的安排,這些募集的出版物將會形成新的共享資源,藉由社群網路提供借閱與交換,為更多空間設計人提供良好的閱讀參考資料。

謝文泰推薦了《大西麻貴+百田有希/o+h | 8stories》。由兩個女生組成的日本建築師團隊O+H,在設計每個建築案的時候,會先走訪基地環境,訪問附近居民了解此區的生活型態,這本書便是紀錄其中八個作品。「建築必須跟環境對話,他們的作法跟我自己的建築思考方式很像。」謝文泰認為,都市空間的論述建構以及場域的使用方式,應該是由常民建構而起,不是專家學者,更不是建築師。

他另外又從《從包浩斯到我們的房子》這本書舉了個有趣的例子,書裡某章節寫道一對夫妻的對話,太太跟先生說:「快把東西收一收,建築師要來了!」搭配兩人慌張收拾的情景,生動寫出理想建築與實際使用的落差。空間真正的使用者被地位至尊的建築師約束,「配合建築演出的情境,不是生活的本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線,謝文泰鼓勵大家,可以像大西麻貴+百田有希這兩位建築師一樣,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生活場所,建構屬於自己的生活地圖。

 

▲捲入氣根之中的腳踏車,被謝文泰保留了下來,作為過往的軌跡見證,如同他手上那本書的建築團隊,他們都認同並實際著「建築設計是生活的一環」的理念。

見學觀察家:「杰瑪設計」總監游杰騰

 

建築師什麼都設計得出來,只有時間設計不出來,就算設計的出來,那也是種矯情。

當游杰騰聽了謝文泰的這席話,心裡起了雞皮疙瘩,設計應該要跟事實貼合,即使面對歷史也無需殷勤,游杰騰想起了前些年前往金門見學,從金門建築文化遺產的修復中觀察到,「修舊如舊」是古蹟修復的美麗誤解,修復不見得需要「模仿」,偽裝的材料與樣貌常常缺少了真實,「我們都忘了,時間之所以珍貴,正因為它無法複製。」也因此游杰騰相當欣賞謝文泰對文化資產的珍視。

▲當年蓋建官舍時便是用新瓦,只是經歷了歲月流年的撫觸成了現在的歷史,所以修復這群水泥瓦屋頂時,謝文泰不仿舊,讓新瓦在歷史建物上繁衍自己的痕跡。 

腳步走過文學散步道,進入當年的警察署長官舍,現在是常設展一館,前院裡還留著當年的梅花、桂樹、羅漢松,館舍依原構修復,日本和式的屋樑、棟架,仍保留當年的原形,以日本獨有的榫楔方式搭建,文學展示以尊重建築為前提,不讓文學活動遮蔽空間的歷史風韻,搭載數位時代,互動式多媒體濃縮博大精深的知識文庫,精煉萃取文學的樣態,而順應原始格局衍生展示主題,讓文學情境更加到位。

令游杰騰驚喜的是,展覽內容跳脫制式的陳列型態,認識文學的方式原來可以這樣親切沒有距離,「我或許不是個熱愛文學的人,但展館生動的呈現方式能引發好奇心,也會為了多元的展示動線停留,然後在不知不覺中親近了文學。」

▲窺視是文學生成的一種行為,讀作品也像是窺探內心,謝文泰以此延伸出文學展示的型態認識文學的路上多了心跳與竊喜。(Photo Credit:柯霈婕)

▲游杰騰表示,此行見學最大的收穫是見識到謝文泰如何匯聚都市的人文地理,發揮修復歷史建物最大的價值。「完成一百項任務不如用心做好一件任務,尤其公共建築設計對我們大眾又是那麼具有看不見卻深遠流長的影響力。」游杰騰結尾。 

有人說謝文泰是在土地上放了心意的建築人。這位戀鄉戀土的設計者,利用專業賦予都市詩意,如果說臺中文學館是謝文泰寫給臺中的家書,那麼這封家書沒有過去文人離家思念的愁苦,反而寫著滿滿的期待與改變。

▲過去的警察宿舍,現在讓庶民在這裡找到了他們使用這裡的觀點。謝文泰說,唯有讓人跟空間、環境產生共鳴,勾起回憶才會產生故事。這是謝文泰照顧土地的心意。

謝文泰建築師事務所

 

電話:04-2314-9269

地址:台中市西屯區大弘三街23號

信箱:ariaarchi@yahoo.com.tw

粉絲團:謝文泰建築師事務所aria architect & planners 

杰瑪設計

「杰瑪設計」由沉潛於個性空間設計的游杰騰主持,認為空間風格的形成應不受限於「空間本體」, 並專注為不同個性的客戶滿足住的需求,擅長透過設計手法與家具、家飾等變動元素的演繹,打造出充滿生活經驗與個人品味的個性宅,致力於營造出充滿藝術與人文的情境故事。

電話:02-2717-5669

地址:台北市民權東路三段106巷15弄3號

官網:www.jmarvel.com

粉絲團:杰瑪設計 JMID個性宅

【撰文:柯霈婕/攝影:吳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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